.
甚麼音樂可能百聽不厭？
(問到底 No。7014 2008 0427 Sunday)
*星期天籟*
音樂是不可能百聽不厭的。
李察這樣猜想：在腦裡面的天然內在節奏，是很
多的。每聽一首新歌，覺得好聽，覺得似乎熟悉，甚
至，在歌未唱到那裡的時候，敏感的人，已經可以知
道，這首歌會怎樣唱下去。而敏感的音樂人仕，是不
會鼓錯掌的。他好像早已知道這音樂的基本節奏，甚
麼時候起，甚麼時候伏，甚麼時候升，甚麼時候沈，
都可預測。大約因為，這「新」歌，其實早已預設好
在人的心裡了。你只是第一次喚起一種老舊的感覺。
每一次聆聽一首音樂，都是喚起我們的其中一種
內在節奏。如果，相同的音樂一再聆聽，相同的內在
節奏一再重覆，那麼，這節奏就可能太強了，可能排
擠其他的正常節奏。
如果有人不斷口中唸唸有詞，說：「我是九龍國
王」，當這句話重覆一億次之後，這個人的內在節奏，
可能單一化。其他節奏消失，只餘下唯一的一句。最
後，他就會相信，他真的是九龍國的國王。因為，他
的大腦線路軌跡，只有一條路了。
無論多麼美妙的音樂，都不可以永遠重覆。一來
你會日久生厭，破壞了音樂本身的美態。二來，你的
內在節奏也會被單一化。其他節奏會被擠掉。
問題是，有沒有音樂，是可以盡量重覆，不容易
煩厭的？
李察的選擇是 Pable Casals 演奏巴哈的六首無
伴奏大提琴組曲。這一套組曲，比貝多芬的九首交響
曲更耐聽，比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更耐聽，比莫扎特
的安魂曲更耐聽。如果你一生只夠錢買一隻唱片，我
勸你只買這一隻。雖然，最好是連這一隻也不要買，
只買樂譜。這樣，這首歌就真正永遠屬於你。因為，
你自己每一次演唱，都不會相同。
為甚麼這首歌耐聽？
或者，這其中會是一種很複雜的音樂理論。但無
論如何，我們外行人的估計是：這曲子跟其他交響樂
不同，是因為，其他樂章，通常都是有一種起承轉合
的主題，只存在一種主要的內在節奏。而巴哈的無伴
奏大提琴組曲，卻很難看見其中的統一主題。好像很
簡單，好像不斷重覆，但你永遠無法把握。
其次才是Casals 的功力。他好像是一個高峰，
他是這樣的崇高，你永遠無法抵達，因此，可以永遠
聽下去。一直到了有一天，你已經抵達，甚至比他更
高，你就毋須再聽了。
…………………………………………………………………………………………
有意見，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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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4.27 香港時間： 1:5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Sunday, April 27, 2008
Saturday, April 19, 2008
六首無伴奏組曲，美在何處？
.
.
六首無伴奏組曲，美在何處？
(問到底 No。7007 2008 0420 Snnday)
*星期天籟*
「．．．不知如何，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覺得，
一切都在這六首曲子裡。一切其他，全不重要了。」
**********************
數天之前，李察寫了許多篇關於「自由」的小文。
其中一篇，提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一個大提琴家，說了
上面這一句話。
卡薩爾斯「發現」巴哈的時候，只有十三歲。這
裡面，有兩個謎。第一個謎是：他是如何「發現」巴
哈的？第二個謎是：他如何能夠堅持練習十二年？
這世界上，充滿了發瘋地渴求成功的人。除了賭
徒不算之外，如果你問他們，你願意用十二年的時間，
去達到「成功」嗎？相信不少的人，會舉手贊成。或
者，有的人，現在已經心動了。立即去，立即去買一
隻琴，十二年算甚麼，他會決心苦練二十四年，一定
要獲取世界第一的成功人仕寶座。
問題何在？
問題是：巴哈六首無伴奏大提琴曲，發現者仍是
卡薩爾斯，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人。要想超過卡薩爾斯，
你必須「再發現」多一次。
這就是Seeing 與 Perceiving 的分別。
如果你打開 Cd，讓音樂像水那樣流出來，或者，
把Cd 放進複雜的電腦中，電腦會自動為你分析，把
音樂的曲線圖譜出來：何處高，何處低，何處緊張，
何處鬆弛，你甚至不必使用耳朵，只用眼睛，就完全
明白。
有沒有這樣容易呢？
到底甚麼叫做perceive ？
世界上，視而不見的盲人，多如過江之鯽。相同
的音符，在不同的耳朵中穿過，但只有極少數的慧心，
能夠了解。
這一個問題，如果你查詢李察，他一定會費盡唇
舌，為你解釋的。他會又再一次從亞里士多德和莊子
開始講的。你又會再一次以為，這是很容易的。只要
依著某一條成功的方程式，就會成功。
有可愛的朋友問：「李察，你能否簡單只用幾句
話，告訴我甚麼叫做『無待』？」
當然，李察是不介意重頭講起的。那些都只是文
字，就如同巴哈的音符一樣，都是像水那樣流過的。
以下，就是謎底了。請小心留意，或者，先去洗
一把臉，擦亮眼睛。
謎底就是：未必你一定要去找巴哈的古老塵封樂
譜的。不一定是巴哈的。可能是莫扎特，可能是貝多
芬，可能，只是花園裡的一聲小鳥啁啾，或者只是陽
光底下的一次蝴蝶撲翼：
啊，那只是一閃。蝴蝶身上的七色反光鱗片，在
陽光下，只是閃耀了六千分之一秒：熟悉拍照的朋友
都知道，當光圈開到最大的時候，這樣短的一個瞬間，
就能把這閃光捉到了。
美是存在於宇宙每一角落裡的。就像一條每天不
斷在你身旁遊走的蛇。她總是非常緩慢的在你身旁遊
過。為甚麼不去捉她？她是這樣美麗，你願意為她犧
牲「一切」嗎？
「．．．．一切其他，全不重要了。」
（全文完）
後記：
「億億萬萬的盲人，就是這樣地，放棄了。」
…………………………………………………………………………………………
有意見，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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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4.19 香港時間： 6:0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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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首無伴奏組曲，美在何處？
(問到底 No。7007 2008 0420 Snnday)
*星期天籟*
「．．．不知如何，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覺得，
一切都在這六首曲子裡。一切其他，全不重要了。」
**********************
數天之前，李察寫了許多篇關於「自由」的小文。
其中一篇，提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一個大提琴家，說了
上面這一句話。
卡薩爾斯「發現」巴哈的時候，只有十三歲。這
裡面，有兩個謎。第一個謎是：他是如何「發現」巴
哈的？第二個謎是：他如何能夠堅持練習十二年？
這世界上，充滿了發瘋地渴求成功的人。除了賭
徒不算之外，如果你問他們，你願意用十二年的時間，
去達到「成功」嗎？相信不少的人，會舉手贊成。或
者，有的人，現在已經心動了。立即去，立即去買一
隻琴，十二年算甚麼，他會決心苦練二十四年，一定
要獲取世界第一的成功人仕寶座。
問題何在？
問題是：巴哈六首無伴奏大提琴曲，發現者仍是
卡薩爾斯，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人。要想超過卡薩爾斯，
你必須「再發現」多一次。
這就是Seeing 與 Perceiving 的分別。
如果你打開 Cd，讓音樂像水那樣流出來，或者，
把Cd 放進複雜的電腦中，電腦會自動為你分析，把
音樂的曲線圖譜出來：何處高，何處低，何處緊張，
何處鬆弛，你甚至不必使用耳朵，只用眼睛，就完全
明白。
有沒有這樣容易呢？
到底甚麼叫做perceive ？
世界上，視而不見的盲人，多如過江之鯽。相同
的音符，在不同的耳朵中穿過，但只有極少數的慧心，
能夠了解。
這一個問題，如果你查詢李察，他一定會費盡唇
舌，為你解釋的。他會又再一次從亞里士多德和莊子
開始講的。你又會再一次以為，這是很容易的。只要
依著某一條成功的方程式，就會成功。
有可愛的朋友問：「李察，你能否簡單只用幾句
話，告訴我甚麼叫做『無待』？」
當然，李察是不介意重頭講起的。那些都只是文
字，就如同巴哈的音符一樣，都是像水那樣流過的。
以下，就是謎底了。請小心留意，或者，先去洗
一把臉，擦亮眼睛。
謎底就是：未必你一定要去找巴哈的古老塵封樂
譜的。不一定是巴哈的。可能是莫扎特，可能是貝多
芬，可能，只是花園裡的一聲小鳥啁啾，或者只是陽
光底下的一次蝴蝶撲翼：
啊，那只是一閃。蝴蝶身上的七色反光鱗片，在
陽光下，只是閃耀了六千分之一秒：熟悉拍照的朋友
都知道，當光圈開到最大的時候，這樣短的一個瞬間，
就能把這閃光捉到了。
美是存在於宇宙每一角落裡的。就像一條每天不
斷在你身旁遊走的蛇。她總是非常緩慢的在你身旁遊
過。為甚麼不去捉她？她是這樣美麗，你願意為她犧
牲「一切」嗎？
「．．．．一切其他，全不重要了。」
（全文完）
後記：
「億億萬萬的盲人，就是這樣地，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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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Saturday, April 12, 2008
怎樣欣賞《貝隆夫人》？
怎樣欣賞《貝隆夫人》？
問到底 no.7000 2008 0413 Sunday
音樂劇《貝隆夫人》是Andrew Lloyd Webber
和 詞人Tim Rice 合作的作品。原名是 Evita。
這音樂劇故事不算太複雜，但有一種迷惑。或者，
這種迷惑就正正是人類文化最迷人的所在。
故事說，有一位阿根廷鄉下少女，利用美色不斷
向上爬。跟她上床，被她利用的男士，一個比一個高
級。最後，她終於找到一位男士，是阿根廷的政治強
人。從此這位少女平地飛升，不但成為第一夫人，而
且，親率民眾進行種種政治改革。但改革遭遇驚濤駭
浪，尚未成功，她己不堪工作壓力，患病死了。阿根
廷民眾哭泣，如喪考妣。
她是英雄嗎？音樂劇一面描寫她的奮鬥，但同時
極力揭露她的陰暗。她被指責貪污，她的錢多得數不
清，而且賬目不明。雖然她不斷拿錢出來幫助窮人，
但生活也略嫌過份奢華。
到底，在創作者心中，她是好是壞？ 又或者在
欣賞者心中，她是好是壞？雖然說，這所謂「好壞」，
是價值判斷問題，並不影響藝術品的質素。但無論
如何，當我們欣賞這樣美妙的音樂之時，問題是揮
之不去的。否則，就不可能投入，亦不可能共鳴，
更不可能認為，這是一部好作品。
多年前，李察第一次看這影片，事前全不知道
故事。第一場描述一位少女死去父親，但被拒門外，
不許進內拜祭。大約她是私生的。這場面，也很普
通。但第二場音樂一起，張力立即出現。這是名為
Requiem for Evita 的曲子。沒有歌詞，但氣
氛很緊。把人的胸廓扯著。這一曲，可以跟馬勒第
一交響曲第一樂章中的「喪禮進行曲」相比。都有
強烈的牽扯力。就從這一秒開始，你己可以跟她同
呼吸了。你會完全認同，深深明白。雖然她的手段
和行為，好像很要不得。但是你了解。
這一種開頭，就如同莫扎特的Requiem 完全
一樣。一開始的時候扯緊了，以後，曲中的全部
境界，都是屬於你的。
人與人之間相處，有兩種層次。一種是表面的
現實層次，是十分理智的。但底下另有一種層次，
是情的層次。那才是人與人之間真正溝通的地方。
要徹底明白任何事情，沒有這種內在的層次，不
可能了解。
當她唱出：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for I am ordinary, unimportant
and undeserving of such attention
unless we all are........I think
we all are
So share my glory, So share my coffin.
So share my glory, So share my coffin.
你會忽然震驚。這樣精彩的歌詞，使你無法釋
懷。怎樣跟她分享？是分享光榮，還是分享她即將
躺進去的棺材？
她已用盡了氣力，企圖改革一個改無可改、革
無可革的黑暗政治，她已躺進棺材，你是否認同？
是否同情？
而這一份情，並非從表層來的。
何妨找這sound track 來，一聽再聽？記得
上網，找來歌詞，你會忽然明白的。
問到底 no.7000 2008 0413 Sunday
音樂劇《貝隆夫人》是Andrew Lloyd Webber
和 詞人Tim Rice 合作的作品。原名是 Evita。
這音樂劇故事不算太複雜，但有一種迷惑。或者，
這種迷惑就正正是人類文化最迷人的所在。
故事說，有一位阿根廷鄉下少女，利用美色不斷
向上爬。跟她上床，被她利用的男士，一個比一個高
級。最後，她終於找到一位男士，是阿根廷的政治強
人。從此這位少女平地飛升，不但成為第一夫人，而
且，親率民眾進行種種政治改革。但改革遭遇驚濤駭
浪，尚未成功，她己不堪工作壓力，患病死了。阿根
廷民眾哭泣，如喪考妣。
她是英雄嗎？音樂劇一面描寫她的奮鬥，但同時
極力揭露她的陰暗。她被指責貪污，她的錢多得數不
清，而且賬目不明。雖然她不斷拿錢出來幫助窮人，
但生活也略嫌過份奢華。
到底，在創作者心中，她是好是壞？ 又或者在
欣賞者心中，她是好是壞？雖然說，這所謂「好壞」，
是價值判斷問題，並不影響藝術品的質素。但無論
如何，當我們欣賞這樣美妙的音樂之時，問題是揮
之不去的。否則，就不可能投入，亦不可能共鳴，
更不可能認為，這是一部好作品。
多年前，李察第一次看這影片，事前全不知道
故事。第一場描述一位少女死去父親，但被拒門外，
不許進內拜祭。大約她是私生的。這場面，也很普
通。但第二場音樂一起，張力立即出現。這是名為
Requiem for Evita 的曲子。沒有歌詞，但氣
氛很緊。把人的胸廓扯著。這一曲，可以跟馬勒第
一交響曲第一樂章中的「喪禮進行曲」相比。都有
強烈的牽扯力。就從這一秒開始，你己可以跟她同
呼吸了。你會完全認同，深深明白。雖然她的手段
和行為，好像很要不得。但是你了解。
這一種開頭，就如同莫扎特的Requiem 完全
一樣。一開始的時候扯緊了，以後，曲中的全部
境界，都是屬於你的。
人與人之間相處，有兩種層次。一種是表面的
現實層次，是十分理智的。但底下另有一種層次，
是情的層次。那才是人與人之間真正溝通的地方。
要徹底明白任何事情，沒有這種內在的層次，不
可能了解。
當她唱出：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for I am ordinary, unimportant
and undeserving of such attention
unless we all are........I think
we all are
So share my glory, So share my coffin.
So share my glory, So share my coffin.
你會忽然震驚。這樣精彩的歌詞，使你無法釋
懷。怎樣跟她分享？是分享光榮，還是分享她即將
躺進去的棺材？
她已用盡了氣力，企圖改革一個改無可改、革
無可革的黑暗政治，她已躺進棺材，你是否認同？
是否同情？
而這一份情，並非從表層來的。
何妨找這sound track 來，一聽再聽？記得
上網，找來歌詞，你會忽然明白的。
Saturday, April 5, 2008
背誦音樂，有何好處？
背誦音樂，有何好處？
(問到底 No。6993 2008 0406 Sunday)
*星期天籟*
很難想像，一個演奏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
的人，如果還要抽時間去看樂譜，去翻頁，他還可能
不可能彈好這一首曲子。
幾乎所有的傑出演奏家，都是背譜的。而很多傑
出的指揮家，也是背譜的。最著名的，自然是托斯卡
尼尼了。他十九歲時第一次被迫臨時頂替一位出缺的
指揮家，事前全不知道要上台的。當時，他是樂隊中
的大提琴手。他被人推著上台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樂架上的總譜合上。那一次是演出《阿伊達》，
而這是一部長篇歌劇。
或者，某幾位天才音樂家，確實有特殊天賦。而
李察相信，托斯卡尼尼可能是被迫痛苦練習的。他的
痛苦，可能只有很少人注意得到。他是很深近視的人。
如果要看樂譜，必須湊得很近，直到鼻尖處才看到。
他怎能一邊用鼻孔去「聞」那譜子，一邊抽身出來拉
那大提琴的弓？因此，完全可以相信，他在排練大提
琴之前，已經背熟了。令人贊歎的只是：他不只是背
了自己的大提琴部份，而是背了全部。如果他不知道
全譜，他怎能知道何時到自己的大提琴部份？
不過，李察相信，這不全是記憶問題。人的「心」，
在接納了一段旋律之後，把這旋律綜合融和，是另外
的一種能力。記憶只是一種表面的能力。
當一個人需要看著樂譜演奏的時候，他必須經歷
兩個操作程序。一是「眼的操作」，二是「心的操作」。
第一操作是他利用視覺把音符送進大腦。而大腦
在把音樂送出去之前，可以肯定，是必須經歷一種內
在處理程序的。大腦不會像鏡子那樣，直接把音符反
彈出去。因為，演奏是詮釋加上創造的行為，紙上的
音符，需要加上種種色彩與心意：這就是第二步：「心」
的操作。
如果取消了第一步，不必臨場看譜，不必花時間
在視覺上，那樣，「心」就可能更充裕地演出了。
有志氣的年輕人，何妨多多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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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4. 5 香港時間：5:3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Saturday, March 29, 2008
李雲迪的秘密是甚麼？
李雲迪的秘密是甚麼？
(問到底 No。6986 2008 0330 Sunday)
*星期天籟*
不必要等待許多年，幾乎是立刻我們便已經知
道，李雲迪在華沙舉辦的蕭邦國際鋼琴大賽上，與他
一起比賽的，不是一般的其他參賽者，而是地球上所
有的鋼琴大師。
他所彈的蕭邦大波蘭舞曲，比地球上所有的人都
好。或者有人問，李察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份了一
點？你聽過所有的唱片了嗎？當然，李察並未聽過全
部的演繹。只聽過魯賓斯坦(Arthur Rubinstein)在
1951 和 1964 兩次演出，還有比較老一輩的
Sviatoslav Richter 在 1961 年的演出，此外，就
是青年鋼琴家 Polina Leschenko。這一結論，可能
下得太匆忙。但是，從他們的風格看，李雲迪明顯是
高一層次的。好比花園裡，開的都是小朵的茉莉，丁
香，白蘭。無非都是黃黃白白的小花。忽然，有一叢
鮮紅的玫瑰盛開了。你不必細察、比較每一朵 其他
的花，都會知道，這玫瑰，才是最美麗的。
奇怪的只是，當李雲迪得獎之後，同一首 曲子，
也曾灌錄多次 。不同的唱片公司，都曾為他出版。
但是，他在2001 和 2003的兩次，李察亦曾聽過，
卻不如他在比賽時那樣精彩。
那是在公元 2000 年。正當中國人開始摔脫文革的
痛苦回憶之後，不太久的一段日子。而他當時，只有
十八歲。李察開始奇怪，怎麼，其他的鋼琴大師，都
不曉得造句的嗎？蕭邦的句法，為甚麼他們對著樂
譜，都無法明白？這一點，你只要聽聽李雲迪，便知
道了。他的句法，清楚伶俐。前半部慢版部份，總共
才只有這幾句。為甚麼大師們都不知道？
相信，以後很長的一段日子，所有的人，都會依
從這一種句法了。
李雲迪的秘密，當初，李察以為就是只有這麼多。
而膚淺的李察相信，這是不太難的。最重要是有一位
好老師。是不是他的老師為他分析樂譜，分析得好？
如果請魯賓斯坦來，用相同的句法演奏，會不會同樣
的好？李察聽過他在 1951 和 1964 的兩次。前後
相隔十三年，是有進步，但沒有李雲迪的突破。層次
仍是在樓下的。
今天為了寫稿，又再拿出那聽了不知多少次的CD
出來，一邊收拾雜物，一邊聽。但奇怪，感觸又無端
端的來了。好像來到了音樂廳，就和其他所有人一起，
一待曲子一完，就拼盡全力鼓掌，大喊。
或者，他在比賽時表現更好，這是一種極重要
的因素。因為，音樂廳裡是有一股氣的。所有人都把
氣鼓足了，都灌進鋼琴裡去了。他以後的兩次，相信
是在較冷的錄音室裡彈的，就沒有這次的好。
這是甚麼？這是句法嗎？自然不是的。這是
心。這是心裡的火。火燒得旺，氣氛才來了。慢板部
份的那一分悠閒，其實不是悠閒，而是千年功力的積
聚。等到快板時刻，便全面總爆發了。
***********
後記：
這一段逸事，是並無其事的。是李察創作出來
的。話說，有一位鋼琴家，人們都說，他是最好的。
他便驕傲起來了。有一位女記者，來訪問他。偶然說：
噢，你的領帶很漂亮。鋼琴家立刻不高興：「你是說，
我的領帶漂亮，音樂不漂亮嗎？」女記者百辭莫辯，
幾乎就要不歡而散。但是，女記者忽然想到了一句：
「噢，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人是比你更好的！」
鋼琴家緊張起來了：「是誰？是誰？」他的面上
青筋都露了，似乎是要有所行動了。他無法接受有人
比自己更好的事實。女記者輕描淡寫地說：「噢，是
蕭邦呢。他一定比你好的。」
經此一役之後，鋼琴家才真正進步起來。
(問到底 No。6986 2008 0330 Sunday)
*星期天籟*
不必要等待許多年，幾乎是立刻我們便已經知
道，李雲迪在華沙舉辦的蕭邦國際鋼琴大賽上，與他
一起比賽的，不是一般的其他參賽者，而是地球上所
有的鋼琴大師。
他所彈的蕭邦大波蘭舞曲，比地球上所有的人都
好。或者有人問，李察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份了一
點？你聽過所有的唱片了嗎？當然，李察並未聽過全
部的演繹。只聽過魯賓斯坦(Arthur Rubinstein)在
1951 和 1964 兩次演出，還有比較老一輩的
Sviatoslav Richter 在 1961 年的演出，此外，就
是青年鋼琴家 Polina Leschenko。這一結論，可能
下得太匆忙。但是，從他們的風格看，李雲迪明顯是
高一層次的。好比花園裡，開的都是小朵的茉莉，丁
香，白蘭。無非都是黃黃白白的小花。忽然，有一叢
鮮紅的玫瑰盛開了。你不必細察、比較每一朵 其他
的花，都會知道，這玫瑰，才是最美麗的。
奇怪的只是，當李雲迪得獎之後，同一首 曲子，
也曾灌錄多次 。不同的唱片公司，都曾為他出版。
但是，他在2001 和 2003的兩次，李察亦曾聽過，
卻不如他在比賽時那樣精彩。
那是在公元 2000 年。正當中國人開始摔脫文革的
痛苦回憶之後，不太久的一段日子。而他當時，只有
十八歲。李察開始奇怪，怎麼，其他的鋼琴大師，都
不曉得造句的嗎？蕭邦的句法，為甚麼他們對著樂
譜，都無法明白？這一點，你只要聽聽李雲迪，便知
道了。他的句法，清楚伶俐。前半部慢版部份，總共
才只有這幾句。為甚麼大師們都不知道？
相信，以後很長的一段日子，所有的人，都會依
從這一種句法了。
李雲迪的秘密，當初，李察以為就是只有這麼多。
而膚淺的李察相信，這是不太難的。最重要是有一位
好老師。是不是他的老師為他分析樂譜，分析得好？
如果請魯賓斯坦來，用相同的句法演奏，會不會同樣
的好？李察聽過他在 1951 和 1964 的兩次。前後
相隔十三年，是有進步，但沒有李雲迪的突破。層次
仍是在樓下的。
今天為了寫稿，又再拿出那聽了不知多少次的CD
出來，一邊收拾雜物，一邊聽。但奇怪，感觸又無端
端的來了。好像來到了音樂廳，就和其他所有人一起，
一待曲子一完，就拼盡全力鼓掌，大喊。
或者，他在比賽時表現更好，這是一種極重要
的因素。因為，音樂廳裡是有一股氣的。所有人都把
氣鼓足了，都灌進鋼琴裡去了。他以後的兩次，相信
是在較冷的錄音室裡彈的，就沒有這次的好。
這是甚麼？這是句法嗎？自然不是的。這是
心。這是心裡的火。火燒得旺，氣氛才來了。慢板部
份的那一分悠閒，其實不是悠閒，而是千年功力的積
聚。等到快板時刻，便全面總爆發了。
***********
後記：
這一段逸事，是並無其事的。是李察創作出來
的。話說，有一位鋼琴家，人們都說，他是最好的。
他便驕傲起來了。有一位女記者，來訪問他。偶然說：
噢，你的領帶很漂亮。鋼琴家立刻不高興：「你是說，
我的領帶漂亮，音樂不漂亮嗎？」女記者百辭莫辯，
幾乎就要不歡而散。但是，女記者忽然想到了一句：
「噢，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人是比你更好的！」
鋼琴家緊張起來了：「是誰？是誰？」他的面上
青筋都露了，似乎是要有所行動了。他無法接受有人
比自己更好的事實。女記者輕描淡寫地說：「噢，是
蕭邦呢。他一定比你好的。」
經此一役之後，鋼琴家才真正進步起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誰人敢唱「平安夜」？
誰人敢唱「平安夜」？
(問到底 No。6979 2008 0323 Sunday)
「平安夜」是一首非常簡單的歌。若干幸運的
人，如果曾經在小學，甚至幼稚園的禮堂裡聽過這首
歌，就一生都不可能忘記。他不但會記得曲調，還會
記得幾句歌詞，但更主要的，是他會記得那一種詳和
喜樂的氣氛。這種氣氛，是在一間很簡陋的小學校禮
堂裡發生的。可能，當時正在籌備慶祝聖誕節，或者，
那小學校的老師，在有空的時候，會為小朋友們說一
說那發生在馬槽裡的故事。「平安夜」的氣氛，就是
這樣來的。
但是，很多名震天下的歌唱家，當他們需要灌錄
一隻聖誕歌的唱片時，不敢把這首歌錄進去。或者，
不是不敢，而只是沒有把握。
這是李察在訪查Panis Angelicus 的時候，偶
然發現的。
相信，唱得最糟糕是維也納兒童合唱團。也許，
那一位策劃者，已經不是兒童。他有太多的商業考慮。
他以為這首曲子老土，不夠突出。他安排職業音樂家
改編了這作品。這裡加一點器樂，那裡加一點和弦。
平安夜，就失去了平安。
幸運是仍有兩個版本，可供欣賞。一是盲眼歌手
Andrea Bocelli 另外一位，就是童年的Charlotte
Church。兩位都是唱得很好的。
李察相信，這首歌，是每位有潛質音樂家的考試
作品。如果你能不加花巧，平靜地唱出來，讓人感動，
你就前途無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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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22 香港時間： 4:00 pm)
(明天問題:德蘭修女有何哲學意義？)
(問到底 No。6979 2008 0323 Sunday)
「平安夜」是一首非常簡單的歌。若干幸運的
人，如果曾經在小學，甚至幼稚園的禮堂裡聽過這首
歌，就一生都不可能忘記。他不但會記得曲調，還會
記得幾句歌詞，但更主要的，是他會記得那一種詳和
喜樂的氣氛。這種氣氛，是在一間很簡陋的小學校禮
堂裡發生的。可能，當時正在籌備慶祝聖誕節，或者，
那小學校的老師，在有空的時候，會為小朋友們說一
說那發生在馬槽裡的故事。「平安夜」的氣氛，就是
這樣來的。
但是，很多名震天下的歌唱家，當他們需要灌錄
一隻聖誕歌的唱片時，不敢把這首歌錄進去。或者，
不是不敢，而只是沒有把握。
這是李察在訪查Panis Angelicus 的時候，偶
然發現的。
相信，唱得最糟糕是維也納兒童合唱團。也許，
那一位策劃者，已經不是兒童。他有太多的商業考慮。
他以為這首曲子老土，不夠突出。他安排職業音樂家
改編了這作品。這裡加一點器樂，那裡加一點和弦。
平安夜，就失去了平安。
幸運是仍有兩個版本，可供欣賞。一是盲眼歌手
Andrea Bocelli 另外一位，就是童年的Charlotte
Church。兩位都是唱得很好的。
李察相信，這首歌，是每位有潛質音樂家的考試
作品。如果你能不加花巧，平靜地唱出來，讓人感動，
你就前途無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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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問題:德蘭修女有何哲學意義？)
Friday, March 14, 2008
誰能唱好 Panis Angelicus？
誰能唱好 Panis Angelicus？
(問到底 No。6972 2008 0316 Sunday)
*星期天籟*
在李察的記憶中，這首歌是有人唱得極好的。
到底是誰呢？依稀記得好像是那一隊法國兒童合唱團
(Les Petits Chanteurs de Saint-Marc Choir)，他
們拍過一套有名的音樂電影，Les Choristes，又曾
經來過香港。是不是他們唱的呢？於是趕忙去找那原
聲碟出來。但裡面沒有這首歌。
忽然間很想再聽一次。於是發瘋了似的到處找。原
來很多人唱過的。巴伐洛蒂唱過，杜鳴高唱過，盲眼
歌手Andrea Bocelli 也唱過。但裡面，那一種特殊
的感覺並沒有出現。一時間想到，到底，這種一時的
震動，這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從那裡來呢？
整整一個星期，李察都像失魂落魄那樣，每一張
碟都聽過了。但找不到。杜鳴高他們，還專門編過這
首歌，加了兒童合唱作背景。但是，似乎愈是人為修
飾，那首歌的蘊味就愈不見。忽然又想到，是不是維
也納兒童合唱團呢？這一隊曾經名重一時的小小合唱
隊，也是加了花飾的，再無當年口味了。又想到 kiri
de Tanaka，她也唱過的。是不是呢？找來聽，也是
很「一般」。就好像任何其他旋律那樣，不能令你產
生那種異常的感觸。
心裡很不是味道。忽然又想到，自己曾經在「星
期天籟」的網頁上談過這法國兒童合唱團，打開網頁，
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搜尋欄，在上面打上Porte 一字 ，
這是那合唱團的指揮，幸好記得。立刻找到去年的文
章，當時，還介紹過香港電台播出的歌。再按那網址
尋去，卻不是那一首，而只是介紹了 Caccini 的 聖
母頌。到了此一刻，才心裡猛地一震，呵，對了，是
不是他們在香港現場演出的時候唱的？我好像還藏有
一張場刊。但場刊再找不到了。或者，當時電台有轉
播？但查香港電台的網頁，裡面只有一個很簡單的搜
尋器，根本不知道，是不是曾經轉播過。
問題是：這一件事情，有多重要？為甚麼這件事
情，這樣重要？讓李察告訴你，如果你是音樂家，如
果你能把那一種味道重現，你必定能夠像李雲迪那
樣，轟動全球的。不要少看這一種味道，那是大師最
高峰的體會呢。一秒鐘裡面發生的事情，就是真善美
的全部。一個人，一生之中，能夠體驗一次，生命就
有了活力了，好像眼睛開了那樣，竅門開了那樣。未
必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但希望已經駕臨了。
而李察最最幸運，也是這一次。在網上查，還有
不少人唱過這歌的。還有一位流行歌手 Charlotte
Church 。當時，李察並不把她放到心上。心裡只想，
大約也不外如是。
找到一張Charlotte Church 在1999 年灌唱的
DVD，赫然，就是她在演唱會中的第一首。這才發覺，
原來，她當年只有十三歲。還要帶著洋娃娃上台的。
所有一個星期裡的努力，全無白費。非常簡單的幾句，
令你神經震動，感觸無端。本來，以李察的經驗看，
凡是這樣去「找」的作品，由於本來的期望太高，都
是很難投入的。但這一次卻是全無障礙。一下子，音
樂就進去了。
問題是：為甚麼這樣多的「大師」無法進入的境
界，她卻一下子就來了？
這一張 DVD 名叫 Charlotte Church "Voice of
an Angel" 是Sony 的產品，產品編號是 SVD 61770
雖然，李察無法 upload 這首歌，讓你第一時
間欣賞。但是，在 youtube 裡卻找到更好的一首。
那不是台上唱的，是她跟音樂教師(?)在家裡唱的。
或者，在家裡唱，她可以更自然一些。李察就把這link
附在這裡，你只要剪下來，貼在網址欄，就可以欣賞
得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rf5r6f51BI
雖然，心裡還是想著記憶中的Petite Saint
Marc ，但也很滿足了。心裡只想到，這一種境界，
並非唯一。你能達到，其他人也能達到。雖然，問題
仍然存在：為甚麼她能唱得出，其他大師不能？
* * *
後記： 她在灌唱的時候，是十三歲。當時是1999
年。今日她多少歲了？網上時有她的新聞，youtube 裡
也有不少她唱的流行曲。也有她去訪問他人的錄影。
或者，李察的觀察並不全面。但是，看來，九年後的
今天，她已經二十一歲，靈氣似乎是看不見了。這是
非常非常遺憾的。希望李察是看錯了。
---------------------------------------------------
剪下來，貼在網址欄，就可以欣賞得到Charlotte Church
十三嵗時的歌聲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rf5r6f51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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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15 香港時間： (10:1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問到底 No。6972 2008 0316 Sunday)
*星期天籟*
在李察的記憶中，這首歌是有人唱得極好的。
到底是誰呢？依稀記得好像是那一隊法國兒童合唱團
(Les Petits Chanteurs de Saint-Marc Choir)，他
們拍過一套有名的音樂電影，Les Choristes，又曾
經來過香港。是不是他們唱的呢？於是趕忙去找那原
聲碟出來。但裡面沒有這首歌。
忽然間很想再聽一次。於是發瘋了似的到處找。原
來很多人唱過的。巴伐洛蒂唱過，杜鳴高唱過，盲眼
歌手Andrea Bocelli 也唱過。但裡面，那一種特殊
的感覺並沒有出現。一時間想到，到底，這種一時的
震動，這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從那裡來呢？
整整一個星期，李察都像失魂落魄那樣，每一張
碟都聽過了。但找不到。杜鳴高他們，還專門編過這
首歌，加了兒童合唱作背景。但是，似乎愈是人為修
飾，那首歌的蘊味就愈不見。忽然又想到，是不是維
也納兒童合唱團呢？這一隊曾經名重一時的小小合唱
隊，也是加了花飾的，再無當年口味了。又想到 kiri
de Tanaka，她也唱過的。是不是呢？找來聽，也是
很「一般」。就好像任何其他旋律那樣，不能令你產
生那種異常的感觸。
心裡很不是味道。忽然又想到，自己曾經在「星
期天籟」的網頁上談過這法國兒童合唱團，打開網頁，
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搜尋欄，在上面打上Porte 一字 ，
這是那合唱團的指揮，幸好記得。立刻找到去年的文
章，當時，還介紹過香港電台播出的歌。再按那網址
尋去，卻不是那一首，而只是介紹了 Caccini 的 聖
母頌。到了此一刻，才心裡猛地一震，呵，對了，是
不是他們在香港現場演出的時候唱的？我好像還藏有
一張場刊。但場刊再找不到了。或者，當時電台有轉
播？但查香港電台的網頁，裡面只有一個很簡單的搜
尋器，根本不知道，是不是曾經轉播過。
問題是：這一件事情，有多重要？為甚麼這件事
情，這樣重要？讓李察告訴你，如果你是音樂家，如
果你能把那一種味道重現，你必定能夠像李雲迪那
樣，轟動全球的。不要少看這一種味道，那是大師最
高峰的體會呢。一秒鐘裡面發生的事情，就是真善美
的全部。一個人，一生之中，能夠體驗一次，生命就
有了活力了，好像眼睛開了那樣，竅門開了那樣。未
必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但希望已經駕臨了。
而李察最最幸運，也是這一次。在網上查，還有
不少人唱過這歌的。還有一位流行歌手 Charlotte
Church 。當時，李察並不把她放到心上。心裡只想，
大約也不外如是。
找到一張Charlotte Church 在1999 年灌唱的
DVD，赫然，就是她在演唱會中的第一首。這才發覺，
原來，她當年只有十三歲。還要帶著洋娃娃上台的。
所有一個星期裡的努力，全無白費。非常簡單的幾句，
令你神經震動，感觸無端。本來，以李察的經驗看，
凡是這樣去「找」的作品，由於本來的期望太高，都
是很難投入的。但這一次卻是全無障礙。一下子，音
樂就進去了。
問題是：為甚麼這樣多的「大師」無法進入的境
界，她卻一下子就來了？
這一張 DVD 名叫 Charlotte Church "Voice of
an Angel" 是Sony 的產品，產品編號是 SVD 61770
雖然，李察無法 upload 這首歌，讓你第一時
間欣賞。但是，在 youtube 裡卻找到更好的一首。
那不是台上唱的，是她跟音樂教師(?)在家裡唱的。
或者，在家裡唱，她可以更自然一些。李察就把這link
附在這裡，你只要剪下來，貼在網址欄，就可以欣賞
得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rf5r6f51BI
雖然，心裡還是想著記憶中的Petite Saint
Marc ，但也很滿足了。心裡只想到，這一種境界，
並非唯一。你能達到，其他人也能達到。雖然，問題
仍然存在：為甚麼她能唱得出，其他大師不能？
* * *
後記： 她在灌唱的時候，是十三歲。當時是1999
年。今日她多少歲了？網上時有她的新聞，youtube 裡
也有不少她唱的流行曲。也有她去訪問他人的錄影。
或者，李察的觀察並不全面。但是，看來，九年後的
今天，她已經二十一歲，靈氣似乎是看不見了。這是
非常非常遺憾的。希望李察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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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下來，貼在網址欄，就可以欣賞得到Charlotte Church
十三嵗時的歌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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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15 香港時間： (10:1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Friday, March 7, 2008
理想的音樂廳是怎樣的？
理想的音樂廳是怎樣的？
(問到底 No。6965 2008 0309 Sunday)
＊星期天籟＊
如果請李察設計音樂廳，李察的音樂廳裡，椅子
全都是躺椅。每一個聽音樂的人，都是躺著聽的。
這不是舒適問題。這是右腦的問題。
李察相信，聽音樂是要用右腦去聽的。而右腦甚
麼時候最能發揮？李察相信，是在躺著的時候，最能
發揮。以上，全是「相信」，而不是實證。
但是，只要你自己實驗一下，就立刻可以証明。
躺下來聽音樂，音樂是從四面八方來的。音樂的立體
感覺，立即出現。坐著聽的時候，音樂好像是一串串，
總是先後有序。躺著聽，音樂忽然立體化。不同的聲
部，好像從不同的角度進入腦膜。你覺得，自己就好
像是被音樂包圍了，本來平平無奇的音樂，會變成現
場，變成氣氛。這不是普通的「氣氛」。而是像遊花
園一樣的「氣氛」。你整個的人，就在音樂花園的裡
面，而不是在外面。
以上，是一次午間小睡的偶然體會。而當時聽的
是布列文演奏的小提琴音樂。
The French album : Saint-Saëns, Chausson, Massenet, Ravel.
Itzhak Perlman, violin ; Orchestre de Paris ; Jean Martinon, conductor
Introduction & rondo capriccioso, op. 28 by Camille Saint-Saëns
Poème, op. 25 by Chausson,Ernes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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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 香港時間： 10:50 am)
(明天問題：秦昭王能否代表中國文化？
(問到底 No。6965 2008 0309 Sunday)
＊星期天籟＊
如果請李察設計音樂廳，李察的音樂廳裡，椅子
全都是躺椅。每一個聽音樂的人，都是躺著聽的。
這不是舒適問題。這是右腦的問題。
李察相信，聽音樂是要用右腦去聽的。而右腦甚
麼時候最能發揮？李察相信，是在躺著的時候，最能
發揮。以上，全是「相信」，而不是實證。
但是，只要你自己實驗一下，就立刻可以証明。
躺下來聽音樂，音樂是從四面八方來的。音樂的立體
感覺，立即出現。坐著聽的時候，音樂好像是一串串，
總是先後有序。躺著聽，音樂忽然立體化。不同的聲
部，好像從不同的角度進入腦膜。你覺得，自己就好
像是被音樂包圍了，本來平平無奇的音樂，會變成現
場，變成氣氛。這不是普通的「氣氛」。而是像遊花
園一樣的「氣氛」。你整個的人，就在音樂花園的裡
面，而不是在外面。
以上，是一次午間小睡的偶然體會。而當時聽的
是布列文演奏的小提琴音樂。
The French album : Saint-Saëns, Chausson, Massenet, Ravel.
Itzhak Perlman, violin ; Orchestre de Paris ; Jean Martinon, conductor
Introduction & rondo capriccioso, op. 28 by Camille Saint-Saëns
Poème, op. 25 by Chausson,Ernes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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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 香港時間： 10:50 am)
(明天問題：秦昭王能否代表中國文化？
Saturday, March 1, 2008
布拉姆斯有多「無奈」？
布拉姆斯有多「無奈」？
(問到底 No.6958 2008 0302 Sunday)
*星期天籟*
布拉姆斯的一生，注定了永遠都是跑第二名的。
他永遠都是跟在他人後面的。
他追求舒曼的遺孀克拉拉。舒曼雖然已經不在，
但克拉拉仍然沒有答應他。他追了四十年，直到克拉
拉七十七歲死去，他想奔喪，卻上錯車。等到他趕到
墳場，儀式已經完結。他只能撤一把土。他連棺材都
追不到。
他成名，是因為人們懷念貝多芬。他寫了第一交
響曲，人們以為那是貝多芬的第十。他寫成第二交響
樂，人們又以為那是貝多芬的田園。
他跟柴可夫斯基也不和。柴可夫斯基非常不喜歡
他。李察猜想，這是因為他的音樂風格和柴可夫斯基
相像。他的小提琴協奏曲，和柴可夫斯基的十分相似。
相似本來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太溫和了，他沒有承
受過真正的壓力，他欠缺光彩。
這是很難堪的。因為，溫和並不是罪，跑第二，
是絕對正常的。但卻是有點無奈。他沒有受過壓力，
他生活得好，也不是他自己要的。這也是他的命運。
他也是鑽石，只是純度低一點。他也是美酒，只是滲
了一點水。這是甚麼？這就是無奈。
他的小提琴協奏曲，布列文彈得很好，或者已經
是最好的了。不妨一聽。
或者，我們仍有一個問題。貝多芬他們的壓力，
是造物主送的，還是他們自己招來的？當然是自己招
來的。自招自受，追逐真善美，追求理想與永恆，壓
力就來了，魔鬼就隨影附形。而布拉姆斯只想當一個
普普通通的好人。不想得罪任何人。自然，這不是壞
事，也並非罪惡，只是有點乏味。而世界上，也不能
欠缺這種人的。你總不能要求，舖路的土，也要用鑽
石鑲作。也許，他仍然是快樂的。但他追不到克拉拉
的次年，就去世了。也許，他未必是快樂的。他留一
把大鬍子，他不想讓人家說他像貝多芬。因為，貝多
芬是沒有鬍子的。從這點看來，他是有鬱結的，未必
是真正快樂的。雖然他的多首匈牙利舞曲，輕鬆隨意，
真是很好聽。
EMI( Classics, 5 62598 2 ) Brahms Violin
Concerto, Sonatensatz & Hungarian Dances.
Brahms Violin Concerto in D. Op. 77
Itzhak Perlman violin,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Conducter by Daniel Barenbo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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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3.1 香港時間： 4:00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Windows Live 集萬千功能於一身 Windows Live
Friday, February 22, 2008
怎樣發現內在節奏？
怎樣發現內在節奏？
(問到底 No.6951 2008 0224 Sunday)
*星期天籟*
或者，一個鑑賞音樂的人，比一個表演音樂的人，
更加容易發現音樂中的內在節奏。
因為，表演音樂的人，一定要把內在節奏和外在
節奏結合。每一拍子，都要依循。但是，鑑賞音樂的
人，卻不一定需要依循拍子。
李察有一個特殊的鑑賞方法：一邊聽，一邊用手
劃。就在一張空紙上，不斷劃一個橫的 8 字。本來，
音樂轉折，手腕也應該同時轉折才是。也有一點像一
個舞蹈家。音樂起，腳跟搖。舞蹈的拍子，跟音樂的
拍子，通常都是一致的。
但是，此刻，李察的手腕，卻跟音樂不一致。雖
然那不是一首很難的音樂。李察聽的是 Massenet 的
Meditation 。但是，感覺明明出現。自己覺得，心
是跟上了音樂的。音樂去多遠，心就去多遠。但手卻
像一個不聽話的舞蹈家。手和拍子未必一致。
是不是這樣，就可能發現了內在和外在的不相合？
或者是的。內在節奏，跟外在節奏，完全是兩回事。
音樂家演奏的時候，通常是合二為一。所以，內在節
奏並不鮮明。但當你自己扮演指揮家，卻隨時可能感
覺內在節奏明顯的是存在於另一個地方。一旦你捉著
了內在節奏，你就自覺與音樂同在。那是一種非常棒
的感覺。如果，音樂家也捉著了內在節奏，並且在一
種準確的外在節奏中顯露出來，李察相信，這一位音
樂家，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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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2.23 香港時間： 4:00pm)
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
史圖加芭蕾舞團（Stuttgart Ballet)的問題何在？
史圖加芭蕾舞團的問題何在？
(問到底 No.6944 2008 0217 Sunday)
史圖加芭蕾舞團(Stuttgart Ballet)，佔有世界第一
流地位，今次在香港藝術節中亮相，卻使人失望。
問題不是他們企圖修改《天鵝湖》的故事。古典
名著，到了庸人的手中，就會發癢。一定要把名著的
故事，改得面目才非。他們以為，所謂「故事」，只
是「情節」，而「情節」是可以任意安排，喜歡怎樣改，
便怎樣改。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其實可以創作，可以另寫
一個故事。他們更絕對不可能了解，所謂「情節」，並非
來自人為的任意「安排」，而是來自生命深處的一種根本
領會。
但這一次，問題卻並非在此處。
問題在於，史圖加芭蕾舞團，並不懂得音樂。編舞的
人不懂，連跳舞的人也不懂。這是不可置信的。
第一幕，原來是在宮廷演出的華貴舞蹈，史圖加卻移
了在鄉村演出。宮廷舞的音樂，勉強在鄉村演出，本來也
未嘗不可。但是，柴可夫斯基在音樂中的伏筆，那種深厚
的哀傷，卻在莫明其妙的彈跳中完全消失了。
問題是，是否音樂真的是這樣困難的一回事，連首屈
一指享負盛名的芭蕾舞團，也感覺如斯困難？
或者，最感覺困難的，是團中的首席芭蕾舞女星。觀
看她的舞蹈，有一種「離」的感覺。那是最不好的一種品
味。音樂與舞蹈動作，完全分開。觀眾只會覺得，她只是
安排她的身體，而不是隨曲起舞。她有自己的機械節奏，
而她的機械節奏，是和音樂不相稱的。音樂這樣響亮，但
她好像聽不到。
看過瑪加諾娃的人，一定不會忘記，在黑天鵝的一場
中，人家是怎樣急速的旋轉，一直轉到王子的懷中，王子
一下把她橫腰抱著，她卻忽然在音樂的高潮中往後一跌仰
身。王子抱著她的腰，卻抱不著她的那個人。這一種率性、
任情，美如蛇蝎的魔鬼意志，就在音樂與舞蹈天衣無縫的
結合中表露無遺。這是使人激賞的一場戲。未能徹底投入，
是不可能這樣逼真地演出的。但史圖加是怎樣呢？旋轉也
是相同的旋轉，或者，他們是害怕了，怕到了那音樂轉折
的一刻拿摸不住，後仰的快速翻身，改為向前慢慢俯身。
這是低難度動作，用得著世界一流的舞蹈家來跳嗎？意思
無法表達，美感蕩然無存。
所以你會想到，許多次香港的本地演出，也比史
圖加好。
這是真的。
四小天鵝一場，本來是輕鬆、隨意，嘗心悅目的
演出，卻被生硬的肢體，不隨意的動作，機械的節奏
取代了，那裡是四小天鵝了？只能是四隻笨鵝。這是
常見舞蹈，經常有演出的，而許多香港舞蹈家都跳得
比他們精彩。
問題是為甚麼？為甚麼這樣簡單的一場經典舞
蹈，也完全無法掌握？可以相信，這不是個別舞蹈藝
員的錯，而是整體的想法錯了。讓不懂音樂，甚至不
喜歡音樂的人去指導舞蹈，簡直是瞎搞。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仍然可能看見這樣的演
出，又是甚麼一回事。其實，問題絕對不止於音樂。
史圖加連演出服裝都搞不好。一點都不吸引人，全無
美感。至於那舞台設計，就簡直是比業餘水準都不及。
宮廷是這樣子的嗎？似乎像一家陳舊的三流酒店多
些。又或者像一間沒有生意的舊酒館。一道樓梯直畢
畢的放在中間，讓皇后躲在樓梯側面接見賓客，不只
是委屈了皇后，連觀眾都委屈了。
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先生在場刊中希望，香港藝
術節「發揮領航作用」。但從這演出看，只能發揮負
面作用。香港人渴望看到真正好的《天鵝湖》版本，
現在，只能往DVD 中探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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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問題：岳飛的名字，有何命意？)Stuttgart Ballet
(問到底 No.6944 2008 0217 Sunday)
史圖加芭蕾舞團(Stuttgart Ballet)，佔有世界第一
流地位，今次在香港藝術節中亮相，卻使人失望。
問題不是他們企圖修改《天鵝湖》的故事。古典
名著，到了庸人的手中，就會發癢。一定要把名著的
故事，改得面目才非。他們以為，所謂「故事」，只
是「情節」，而「情節」是可以任意安排，喜歡怎樣改，
便怎樣改。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其實可以創作，可以另寫
一個故事。他們更絕對不可能了解，所謂「情節」，並非
來自人為的任意「安排」，而是來自生命深處的一種根本
領會。
但這一次，問題卻並非在此處。
問題在於，史圖加芭蕾舞團，並不懂得音樂。編舞的
人不懂，連跳舞的人也不懂。這是不可置信的。
第一幕，原來是在宮廷演出的華貴舞蹈，史圖加卻移
了在鄉村演出。宮廷舞的音樂，勉強在鄉村演出，本來也
未嘗不可。但是，柴可夫斯基在音樂中的伏筆，那種深厚
的哀傷，卻在莫明其妙的彈跳中完全消失了。
問題是，是否音樂真的是這樣困難的一回事，連首屈
一指享負盛名的芭蕾舞團，也感覺如斯困難？
或者，最感覺困難的，是團中的首席芭蕾舞女星。觀
看她的舞蹈，有一種「離」的感覺。那是最不好的一種品
味。音樂與舞蹈動作，完全分開。觀眾只會覺得，她只是
安排她的身體，而不是隨曲起舞。她有自己的機械節奏，
而她的機械節奏，是和音樂不相稱的。音樂這樣響亮，但
她好像聽不到。
看過瑪加諾娃的人，一定不會忘記，在黑天鵝的一場
中，人家是怎樣急速的旋轉，一直轉到王子的懷中，王子
一下把她橫腰抱著，她卻忽然在音樂的高潮中往後一跌仰
身。王子抱著她的腰，卻抱不著她的那個人。這一種率性、
任情，美如蛇蝎的魔鬼意志，就在音樂與舞蹈天衣無縫的
結合中表露無遺。這是使人激賞的一場戲。未能徹底投入，
是不可能這樣逼真地演出的。但史圖加是怎樣呢？旋轉也
是相同的旋轉，或者，他們是害怕了，怕到了那音樂轉折
的一刻拿摸不住，後仰的快速翻身，改為向前慢慢俯身。
這是低難度動作，用得著世界一流的舞蹈家來跳嗎？意思
無法表達，美感蕩然無存。
所以你會想到，許多次香港的本地演出，也比史
圖加好。
這是真的。
四小天鵝一場，本來是輕鬆、隨意，嘗心悅目的
演出，卻被生硬的肢體，不隨意的動作，機械的節奏
取代了，那裡是四小天鵝了？只能是四隻笨鵝。這是
常見舞蹈，經常有演出的，而許多香港舞蹈家都跳得
比他們精彩。
問題是為甚麼？為甚麼這樣簡單的一場經典舞
蹈，也完全無法掌握？可以相信，這不是個別舞蹈藝
員的錯，而是整體的想法錯了。讓不懂音樂，甚至不
喜歡音樂的人去指導舞蹈，簡直是瞎搞。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仍然可能看見這樣的演
出，又是甚麼一回事。其實，問題絕對不止於音樂。
史圖加連演出服裝都搞不好。一點都不吸引人，全無
美感。至於那舞台設計，就簡直是比業餘水準都不及。
宮廷是這樣子的嗎？似乎像一家陳舊的三流酒店多
些。又或者像一間沒有生意的舊酒館。一道樓梯直畢
畢的放在中間，讓皇后躲在樓梯側面接見賓客，不只
是委屈了皇后，連觀眾都委屈了。
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先生在場刊中希望，香港藝
術節「發揮領航作用」。但從這演出看，只能發揮負
面作用。香港人渴望看到真正好的《天鵝湖》版本，
現在，只能往DVD 中探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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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2.16 香港時間： 7:30pm)
(明天問題：岳飛的名字，有何命意？)Stuttgart Ballet
Saturday, February 9, 2008
《悲慘世界》那一曲最動聽？
《悲慘世界》那一曲最動聽？
(問到底 No.6937 2008 0210 Sunday)
*星期天籟*
人的取向不同。《悲慘世界》中的名曲，首首動
聽，難分先後。但是，如果問：這音樂劇中的主題曲
是那一首？答案就是非常顯明的：必定是當法國革命
前夕，人們唱起的那一首："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
此曲，在音樂劇中一共唱了三次。第一次是在革
命學生在街頭築起了街堡，戰鬥前夕唱的。第二次是
在劇終時唱的。至於第三次，則是在此劇倫敦首演十
周年時（1995)，在謝幕時由十七個國家的代表，一
人一句那樣地唱的。這十七位男高音，來自十七個國
家，可能是該劇在各國以不同文字演出時的歌唱家。
而全劇的最高潮，就在此刻發生。不是在劇情最
緊張的時候發生，而是在十七個國家的代表，各自舉
著自己的國旗上台，每人一句地輪唱，這時才發生。
問題是：這明明是「法國」大革命，不是「全世
界」大革命，這樣的唱，有何意義？歌詞中的一句：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明明是法國人的鮮血，在灌溉法蘭西大地。與
我們何干？
今天的我們，或者都已經很老成地知道，所謂「革
命」，不過是一種「暫時」的興奮。曾經癢癢地和蠢
蠢地熱過的血，很快又會化為冰冷。用洋文來說，革
命不過是一種temporary measure，是作不得真的。
但問題是，世界上，還有一種不可磨滅的「內在
繼承」。革命雖然是已經過去，但精神是存在的。我
們永遠相信，There is something could be called:
"Tomorrow"
更加永遠希望一聽再聽這句：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是的，這一種癢癢的、熱熱的感覺，每過若干
時日，又會再次在我們的脈管裡面流動。這就是世界
之所以為世界，希望之所以為希望的唯一理由。
The Epilogue(Final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終場時唱出同一曲，但歌詞略有不同。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Lost in the valley of the night?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are climbing to the light?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They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They will walk behind the ploughtshare,
They will put away the sword.
The chain will be broken
And all men will have their reward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S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Tomorrow comes!
17 valjeans from just some of the world-wide productions
Les Miserables
The 10th anniversary concert
1995
Conducted by
David Charles Abell
the Royal Philharmonic Orchestra
in the
Royal Albert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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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2.9 香港時間：4:20 pm)
(明天問題：《三國演義》中，唯一的倖存者是誰？)
(問到底 No.6937 2008 0210 Sunday)
*星期天籟*
人的取向不同。《悲慘世界》中的名曲，首首動
聽，難分先後。但是，如果問：這音樂劇中的主題曲
是那一首？答案就是非常顯明的：必定是當法國革命
前夕，人們唱起的那一首："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
此曲，在音樂劇中一共唱了三次。第一次是在革
命學生在街頭築起了街堡，戰鬥前夕唱的。第二次是
在劇終時唱的。至於第三次，則是在此劇倫敦首演十
周年時（1995)，在謝幕時由十七個國家的代表，一
人一句那樣地唱的。這十七位男高音，來自十七個國
家，可能是該劇在各國以不同文字演出時的歌唱家。
而全劇的最高潮，就在此刻發生。不是在劇情最
緊張的時候發生，而是在十七個國家的代表，各自舉
著自己的國旗上台，每人一句地輪唱，這時才發生。
問題是：這明明是「法國」大革命，不是「全世
界」大革命，這樣的唱，有何意義？歌詞中的一句：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明明是法國人的鮮血，在灌溉法蘭西大地。與
我們何干？
今天的我們，或者都已經很老成地知道，所謂「革
命」，不過是一種「暫時」的興奮。曾經癢癢地和蠢
蠢地熱過的血，很快又會化為冰冷。用洋文來說，革
命不過是一種temporary measure，是作不得真的。
但問題是，世界上，還有一種不可磨滅的「內在
繼承」。革命雖然是已經過去，但精神是存在的。我
們永遠相信，There is something could be called:
"Tomorrow"
更加永遠希望一聽再聽這句：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是的，這一種癢癢的、熱熱的感覺，每過若干
時日，又會再次在我們的脈管裡面流動。這就是世界
之所以為世界，希望之所以為希望的唯一理由。
The Epilogue(Final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終場時唱出同一曲，但歌詞略有不同。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Lost in the valley of the night?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are climbing to the light?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They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They will walk behind the ploughtshare,
They will put away the sword.
The chain will be broken
And all men will have their reward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S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Tomorrow comes!
17 valjeans from just some of the world-wide productions
Les Miserables
The 10th anniversary concert
1995
Conducted by
David Charles Abell
the Royal Philharmonic Orchestra
in the
Royal Albert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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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2.9 香港時間：4:20 pm)
(明天問題：《三國演義》中，唯一的倖存者是誰？)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馬勒的靈感，從何而來？
馬勒的靈感，從何而來？
(問到底 No.6923 2008 0127 Sunday)
其實，靈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噴發靈感的
火焰。重要的問題是，馬勒的火從何來。有火才有靈
感。火才是人的根本動力。而靈感，是一個扭正方向
的舵。
有一次，馬勒從家裡衝了出來。他再不能忍受。
家裡發生的無數事情，使他不能制止自己。他的弱弟
病重將死，而他的爸爸不斷虐待媽媽。他感覺天地昏
黑，全無樂趣。
他漫無目的地走。忽然，路上有人演奏無聊的詼
諧流行曲。那是很低俗的調子。在往日的日子，他必
定掩耳疾走。但這次，那調子忽然入耳，動聽非常。
他覺得，在極度的悲情之中，這一種詼諧，正好就是
使悲哀昇華的曲徑。矛盾的兩種因素，揉合到一起，
張力異常強烈。此後，這種靈感，就不再是一時的靈
感了，靈感已經化為風格。馬勒的作品，一生都有這
種特色。單純的哭泣，不是悲哀。但一種滲透了笑聲
的真淚，卻是智慧。要注意的只是，淚水必須是真的
淚水，這是無法造作強為的。
第二交響樂、第三樂章，本來是一種十分輕鬆的
舞曲。但舞曲中，忽然出現一下不協調的長笛。就像
有人拉響了一個壞了的警笛那樣。笛音是那樣的幼而
而長，你深知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你完全無法抗
拒。舞曲還是如常的扭，但你的心已經不存在了。
這是一個進入點。能夠進入的人，才有資格欣賞
以後的第四和第五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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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1.26 香港時間：6:4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問到底 No.6923 2008 0127 Sunday)
其實，靈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噴發靈感的
火焰。重要的問題是，馬勒的火從何來。有火才有靈
感。火才是人的根本動力。而靈感，是一個扭正方向
的舵。
有一次，馬勒從家裡衝了出來。他再不能忍受。
家裡發生的無數事情，使他不能制止自己。他的弱弟
病重將死，而他的爸爸不斷虐待媽媽。他感覺天地昏
黑，全無樂趣。
他漫無目的地走。忽然，路上有人演奏無聊的詼
諧流行曲。那是很低俗的調子。在往日的日子，他必
定掩耳疾走。但這次，那調子忽然入耳，動聽非常。
他覺得，在極度的悲情之中，這一種詼諧，正好就是
使悲哀昇華的曲徑。矛盾的兩種因素，揉合到一起，
張力異常強烈。此後，這種靈感，就不再是一時的靈
感了，靈感已經化為風格。馬勒的作品，一生都有這
種特色。單純的哭泣，不是悲哀。但一種滲透了笑聲
的真淚，卻是智慧。要注意的只是，淚水必須是真的
淚水，這是無法造作強為的。
第二交響樂、第三樂章，本來是一種十分輕鬆的
舞曲。但舞曲中，忽然出現一下不協調的長笛。就像
有人拉響了一個壞了的警笛那樣。笛音是那樣的幼而
而長，你深知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你完全無法抗
拒。舞曲還是如常的扭，但你的心已經不存在了。
這是一個進入點。能夠進入的人，才有資格欣賞
以後的第四和第五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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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8.1.26 香港時間：6:40 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Friday, January 11, 2008
◆馬勒第二交響曲「復活」的意義◆◆◆
◆馬勒第二交響曲「復活」的意義◆◆◆
馬勒本來不顧意解釋自己的創作的。經過幾次
抗議之後 ， 他曾經稍為解釋。意譯如下：
◆第一樂章，我命名為Todtenfeier(葬儀) 。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其實那是我D大調 ( 第一
交響曲)) 的英雄。這英雄的生命 ， 是我從較高
層次的鏡子裡發現的 a 他就是我帶到墳墓的英
雄。
同時顯現的，是一個大問題：
「你為何活著？為何受苦？這一切，是否一個
巨大而可怕的笑話？」
如果發們仍想繼續活著，或者只是繼續走向死
亡，這些都是必須回答的問題。
曾經感受此呼召的生命中人，必須回答。而我
已經回答了。就在最後一個樂章裡。
◆第二和第三樂章，可作間場看待。第二樂章
是一種回憶。
好像射進英雄生命的一線陽光。當然你會嚐過
這種滋味。你送摯愛者的葬。回家途中，忽然想起
過往的一段好時光。現在，這光陰就像一線陽光那
樣，直照你的心坎了。頓時之間，你可能忘卻昔才
所發生的一切。那就是第二樂章。
◆但當你從那一種夢想中醒來，就必須回到現
實生命種種混亂之中了。這種川流不息 ， 不止 ，
永遠難解的生活之紛亂，一下子變成為一種恐怖的
夢魘。就好像在明亮大廳中的盛大舞會。你從窗外
看出去外面的黑暗之夜。忽然好像有一種距離出
現。你再聽不到舞會的音樂了。生命有如一隻可怕
而無意義的鬼。你想大聲厭惡怪叫。這就是第三樂章。
往後，就很明顯了。
◆第四樂章：蘊含創意信念的早晨之聲，進入
耳膜。
◆第五樂章：我們再一次面對震撼問題。有聲
音號叫：「所有生物的末日已經來到，最後之審判
已經來到。」大地震動，墳墓打開，死人從地上升
起， 長長的隊伍，一望無際。地上的各種偉大者，
渺小者，皇帝，乞丐，正人君子，無神論者， 都
踴來了。哀哭遍野。喊聲震天。我們的感覺器官，
開始失效。在永恆大精神之前，不再清醒。最後的
號角響起了。世界末日的號角，震耳而出。忽然，
一切變成為非常可怕的寂靜。可以聽到，非常遙遠
的地方，仍有一隻夜鶯在微弱地歌唱。也許，那是
地上僅存的最後之聲。然後，天使們的合唱歌聲來
了：「汝等起來 ， 汝等請起來。」一道神奇溫柔
的光線，進入我們的心坎。主的榮耀出現了。一切
神聖寧靜。
要注意了：那裡並無審判。並無罪人，並無正
義。沒有人偉大，沒有人渺小。沒有賞賜，亦沒有
處罰。無盡之愛湧現充滿我們全體。我們知道 ， 我
們已經來到了。
* * *
後來，馬勒在對妻子的信中，有一點補充：
他說，「我寫那番解釋，不過是給跛子的一根手杖
吧了( 你知道我在說誰)。其實，這種解釋，不過
是一種表面、敷淺的指向。有如教條那樣，很容易
變成媚俗與粗鄙的．．．」
馬勒本來不顧意解釋自己的創作的。經過幾次
抗議之後 ， 他曾經稍為解釋。意譯如下：
◆第一樂章，我命名為Todtenfeier(葬儀) 。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其實那是我D大調 ( 第一
交響曲)) 的英雄。這英雄的生命 ， 是我從較高
層次的鏡子裡發現的 a 他就是我帶到墳墓的英
雄。
同時顯現的，是一個大問題：
「你為何活著？為何受苦？這一切，是否一個
巨大而可怕的笑話？」
如果發們仍想繼續活著，或者只是繼續走向死
亡，這些都是必須回答的問題。
曾經感受此呼召的生命中人，必須回答。而我
已經回答了。就在最後一個樂章裡。
◆第二和第三樂章，可作間場看待。第二樂章
是一種回憶。
好像射進英雄生命的一線陽光。當然你會嚐過
這種滋味。你送摯愛者的葬。回家途中，忽然想起
過往的一段好時光。現在，這光陰就像一線陽光那
樣，直照你的心坎了。頓時之間，你可能忘卻昔才
所發生的一切。那就是第二樂章。
◆但當你從那一種夢想中醒來，就必須回到現
實生命種種混亂之中了。這種川流不息 ， 不止 ，
永遠難解的生活之紛亂，一下子變成為一種恐怖的
夢魘。就好像在明亮大廳中的盛大舞會。你從窗外
看出去外面的黑暗之夜。忽然好像有一種距離出
現。你再聽不到舞會的音樂了。生命有如一隻可怕
而無意義的鬼。你想大聲厭惡怪叫。這就是第三樂章。
往後，就很明顯了。
◆第四樂章：蘊含創意信念的早晨之聲，進入
耳膜。
◆第五樂章：我們再一次面對震撼問題。有聲
音號叫：「所有生物的末日已經來到，最後之審判
已經來到。」大地震動，墳墓打開，死人從地上升
起， 長長的隊伍，一望無際。地上的各種偉大者，
渺小者，皇帝，乞丐，正人君子，無神論者， 都
踴來了。哀哭遍野。喊聲震天。我們的感覺器官，
開始失效。在永恆大精神之前，不再清醒。最後的
號角響起了。世界末日的號角，震耳而出。忽然，
一切變成為非常可怕的寂靜。可以聽到，非常遙遠
的地方，仍有一隻夜鶯在微弱地歌唱。也許，那是
地上僅存的最後之聲。然後，天使們的合唱歌聲來
了：「汝等起來 ， 汝等請起來。」一道神奇溫柔
的光線，進入我們的心坎。主的榮耀出現了。一切
神聖寧靜。
要注意了：那裡並無審判。並無罪人，並無正
義。沒有人偉大，沒有人渺小。沒有賞賜，亦沒有
處罰。無盡之愛湧現充滿我們全體。我們知道 ， 我
們已經來到了。
* * *
後來，馬勒在對妻子的信中，有一點補充：
他說，「我寫那番解釋，不過是給跛子的一根手杖
吧了( 你知道我在說誰)。其實，這種解釋，不過
是一種表面、敷淺的指向。有如教條那樣，很容易
變成媚俗與粗鄙的．．．」
◆ 與鬼共舞◆◆◆
◆ 與鬼共舞◆◆◆
不知是否也算是頓悟了。
寫下這幾行文字之前，忽然想起，是否太過份
了。馬勒和貝多芬的區別，是一個黃昏時駕車的感
受。下雨，車非常擠。我的車上播這音樂，整整聽
了一小時，音量非常小。忽然就想到一個名詞：「複
雜」。貝多芬就是從來沒有馬勒的這種複雜性。一
種感覺顯現，忽然就非常歡喜了。這是一種感受，
如果要我下定義，一定說不出。但是，明明感受到，
這音樂的非凡力量之所在。所以，還是要說出來。
最初聽馬勒，是許多年前的事了。李察還擁有
一些馬勒的黑膠唱片。第二交響曲，是蘇堤指揮的。
但是，好多年來，從不曾有過甚麼重大的感覺。
感覺是從另一位名氣稍次的東歐音樂家
(Vaclav Neumann)來的。還記得，聽這音樂之時， 是
在一種普通的嘈吵場合裡的。那時，剛好來到馬勒
第二交響曲的第三樂章，是節奏明快的一段。十足
十是一場舞會那樣。各式各樣的舞蹈出場。十分輕
鬆，可以搖擺身軀。家裡人全在，我跟著音樂搖擺，
十分高興，他們也不以為怪。
忽然，音樂裡出現了一種哨子似的怪聲。李察
當下就對家裡人說：「噢，這是不好的。」
那怪聲，是這樣突冗，又是這樣和諧。你好像
在明亮的跳舞大廳裡，忽然見到鬼一樣。
李察的頓悟就是這樣出現的。好的裡面有壞的。
光的裡面有黑的。這種樣的黑，是這樣自然，這樣
和諧，又是這樣討厭。
馬勒的用意真是這樣？音樂人可以有無窮解
釋。而想要把一種明白的說話，擅自加進人家的音
樂中去 ， 可能是絕對的大笑話。
但李察是幸運的。因為，李察竟然發現，當年
馬勒親口說過相似的話。他的解釋，和李察的發現
一樣。李察竟然可以直接感受到馬勒的想法？太神
奇了。但李察不顧強調這一點。這是因為，音樂自
從離開作家的筆之後，便有獨立的生命了。任何人，
可有自由的體會。與作家的原意旨未必相關。你可
以自由解釋，但是，馬勒的音樂，必定離不開這種
時代。這是當代的、我們的音樂，是絕無疑問的。
而只要拿馬勒的音樂，和貝多芬，柴可夫斯基等人，
略一比較，便很容易知道。
不了解馬勒，就不了解我們的時代。
(尚有關於馬勒的文章，今日同日在leechardasks.blogspot.com貼出)
不知是否也算是頓悟了。
寫下這幾行文字之前，忽然想起，是否太過份
了。馬勒和貝多芬的區別，是一個黃昏時駕車的感
受。下雨，車非常擠。我的車上播這音樂，整整聽
了一小時，音量非常小。忽然就想到一個名詞：「複
雜」。貝多芬就是從來沒有馬勒的這種複雜性。一
種感覺顯現，忽然就非常歡喜了。這是一種感受，
如果要我下定義，一定說不出。但是，明明感受到，
這音樂的非凡力量之所在。所以，還是要說出來。
最初聽馬勒，是許多年前的事了。李察還擁有
一些馬勒的黑膠唱片。第二交響曲，是蘇堤指揮的。
但是，好多年來，從不曾有過甚麼重大的感覺。
感覺是從另一位名氣稍次的東歐音樂家
(Vaclav Neumann)來的。還記得，聽這音樂之時， 是
在一種普通的嘈吵場合裡的。那時，剛好來到馬勒
第二交響曲的第三樂章，是節奏明快的一段。十足
十是一場舞會那樣。各式各樣的舞蹈出場。十分輕
鬆，可以搖擺身軀。家裡人全在，我跟著音樂搖擺，
十分高興，他們也不以為怪。
忽然，音樂裡出現了一種哨子似的怪聲。李察
當下就對家裡人說：「噢，這是不好的。」
那怪聲，是這樣突冗，又是這樣和諧。你好像
在明亮的跳舞大廳裡，忽然見到鬼一樣。
李察的頓悟就是這樣出現的。好的裡面有壞的。
光的裡面有黑的。這種樣的黑，是這樣自然，這樣
和諧，又是這樣討厭。
馬勒的用意真是這樣？音樂人可以有無窮解
釋。而想要把一種明白的說話，擅自加進人家的音
樂中去 ， 可能是絕對的大笑話。
但李察是幸運的。因為，李察竟然發現，當年
馬勒親口說過相似的話。他的解釋，和李察的發現
一樣。李察竟然可以直接感受到馬勒的想法？太神
奇了。但李察不顧強調這一點。這是因為，音樂自
從離開作家的筆之後，便有獨立的生命了。任何人，
可有自由的體會。與作家的原意旨未必相關。你可
以自由解釋，但是，馬勒的音樂，必定離不開這種
時代。這是當代的、我們的音樂，是絕無疑問的。
而只要拿馬勒的音樂，和貝多芬，柴可夫斯基等人，
略一比較，便很容易知道。
不了解馬勒，就不了解我們的時代。
(尚有關於馬勒的文章，今日同日在leechardasks.blogspot.com貼出)
◆怎樣欣賞馬勒？◆◆◆
下面，只是其中一個題目。以後數周，
這裡會有不同的題目。請細心欣賞。
◆馬勒和貝多芬有甚麼區別？◆◆◆
貝多芬從來沒有馬勒的這種複雜性。如果勉強
用一種比喻，貝多芬是屬於他那個時代的人，那時
代的精神，氣氛，和今日今人的眼光，自是大大不
同。英雄，田園，歡樂，是十分明白的故事。
也可以說，貝多芬的時代，是一鼓作氣的。是
簡單的。是基本的。他的音樂，就有這種氣氛。
而馬勒，時代的感受已經大大不同。當然，還
是一樣的戰爭、和平、愛情、生老病死，人類還是
人類。那些是基本項目。
但馬勒的時代，有東方文化的重大挑戰。馬勒
就是接受東方文化的西方音樂家。不同種類的思想
潮流，大起大伏的各種衝擊和矛盾，神仙和鬼怪共
處．．．．
李察只能用一種抽象的感受字眼去描述他的音
樂。那是非語言所能形容的，但可以用比喻。他的
音樂裡有生命各種不同力量的衝突。那是說不出的
道理。但完全可以感變得到。亦只有同此感覺的人，
有此認識。同道中人，可能聽完馬勒之後，馬上互
引為知己。亦只有馬勒的音樂，才能做得到。
貝多芬的音樂，未必能夠在瞬間改變一個人的
根本領悟。但馬勒有這種本領。他的音樂，能使人
產生頓悟的感覺。(真的好像禪的頓悟那樣。)
或者，你早己有這感覺了，馬勒只是喚起了你
沈睡的靈魂。
有一個平凡的雜誌編輯卡普蘭，就是因為聽了馬勒的
音樂，忽然大受震動，從此改行。卡普蘭的故事 ，
李察以後還要再談一下。
不只是卡普蘭一個人。李察自己亦有相同的經驗。
聽馬勒的音樂，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幾乎沒有任
何一位古典音樂家，能夠給你這樣深沈的反省力
量。你知道甚麼是「天堂」嗎？你知道甚麼是「生
命」嗎？你知道甚麼是「溫柔」嗎？
只有這種時代的人，才能有這種時代的感受。馬
勒是時代的高峰人物。可能只有幸運的少數攀山
人，能夠真正感受其中的脈搏！沒聽過馬勒的人，
肯定錯過這時代最重要的偉大盛事了。
忠告：最好購一些不同版本的馬勒音樂。不是每一
個指揮，都能給你感受的。
如果偶然有所得著，便不枉此生了。(這是否太強烈的比喻？)
又，如果愈聽愈覺得吵耳，一個可能是心情不對，
另一個可能是指揮家不懂馬勒，請放寬心情，總有一次，
你會進入那真美殿堂的。
（這是李察十年前的舊稿了。但馬勒的感受，
仍是好像昨日一樣。）
這裡會有不同的題目。請細心欣賞。
◆馬勒和貝多芬有甚麼區別？◆◆◆
貝多芬從來沒有馬勒的這種複雜性。如果勉強
用一種比喻，貝多芬是屬於他那個時代的人，那時
代的精神，氣氛，和今日今人的眼光，自是大大不
同。英雄，田園，歡樂，是十分明白的故事。
也可以說，貝多芬的時代，是一鼓作氣的。是
簡單的。是基本的。他的音樂，就有這種氣氛。
而馬勒，時代的感受已經大大不同。當然，還
是一樣的戰爭、和平、愛情、生老病死，人類還是
人類。那些是基本項目。
但馬勒的時代，有東方文化的重大挑戰。馬勒
就是接受東方文化的西方音樂家。不同種類的思想
潮流，大起大伏的各種衝擊和矛盾，神仙和鬼怪共
處．．．．
李察只能用一種抽象的感受字眼去描述他的音
樂。那是非語言所能形容的，但可以用比喻。他的
音樂裡有生命各種不同力量的衝突。那是說不出的
道理。但完全可以感變得到。亦只有同此感覺的人，
有此認識。同道中人，可能聽完馬勒之後，馬上互
引為知己。亦只有馬勒的音樂，才能做得到。
貝多芬的音樂，未必能夠在瞬間改變一個人的
根本領悟。但馬勒有這種本領。他的音樂，能使人
產生頓悟的感覺。(真的好像禪的頓悟那樣。)
或者，你早己有這感覺了，馬勒只是喚起了你
沈睡的靈魂。
有一個平凡的雜誌編輯卡普蘭，就是因為聽了馬勒的
音樂，忽然大受震動，從此改行。卡普蘭的故事 ，
李察以後還要再談一下。
不只是卡普蘭一個人。李察自己亦有相同的經驗。
聽馬勒的音樂，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幾乎沒有任
何一位古典音樂家，能夠給你這樣深沈的反省力
量。你知道甚麼是「天堂」嗎？你知道甚麼是「生
命」嗎？你知道甚麼是「溫柔」嗎？
只有這種時代的人，才能有這種時代的感受。馬
勒是時代的高峰人物。可能只有幸運的少數攀山
人，能夠真正感受其中的脈搏！沒聽過馬勒的人，
肯定錯過這時代最重要的偉大盛事了。
忠告：最好購一些不同版本的馬勒音樂。不是每一
個指揮，都能給你感受的。
如果偶然有所得著，便不枉此生了。(這是否太強烈的比喻？)
又，如果愈聽愈覺得吵耳，一個可能是心情不對，
另一個可能是指揮家不懂馬勒，請放寬心情，總有一次，
你會進入那真美殿堂的。
（這是李察十年前的舊稿了。但馬勒的感受，
仍是好像昨日一樣。）
Saturday, January 5, 2008
馬勒第二，神秘何在？
馬勒第二，神秘何在？
(問到底 No.6902 2008 0106 Sunday)
＊星期天籟＊
唯一的神秘，是要你先有了生活體會，才可能有
音樂體會。未曾哭泣的人，沒有資格聽這音樂。當然，
你可以買票，你可以買錄音，你鍾意怎樣聽就怎樣聽。
但是，你只可能聽到聲音，你不可能參與盛會。
第二樂章，馬勒說，是從喪禮出來之後，在那一
種明媚陽光中的心情。如果你從未參加喪禮，如果你
從未感覺鬱抑，就不可能明白了。那一種陽光，也不
可能使你溫暖。
奧妙是：先有生活，後有音樂。從未感受生活的
人，不可能感受音樂。
馬勒第二交響曲，是有很多進入點的。不同的人，
可從不同的點孔進入。你會忽然毛孔直豎，你會忽然
全身大震。因為，你從未知道，生命的意義原來是這
樣。其實，你早己知道了。不過沒有人告訴你。現在，
馬勒告訴你了。你一再點首同意。你覺得，沒有人說
得再對了。你覺得，沒有人比馬勒說得更好了。因為，
你的本來感覺，就是這樣。
李察五星極力推薦：
★★★★★
AAD CD 編號 OQ 0054
Mahler: Symphony NO. 2 in C minor
Conductor: Vaclav Neumann
The Czech Philharmonic Orchestra
Feed back:
Academy2008@hotmail.com
(or, click the "comments" link below.)
(本文貼出日期： 2008.1. 香港時間：5:35 pm)
(明天問題：章邯的出路在那裡？)
(問到底 No.6902 2008 0106 Sunday)
＊星期天籟＊
唯一的神秘，是要你先有了生活體會，才可能有
音樂體會。未曾哭泣的人，沒有資格聽這音樂。當然，
你可以買票，你可以買錄音，你鍾意怎樣聽就怎樣聽。
但是，你只可能聽到聲音，你不可能參與盛會。
第二樂章，馬勒說，是從喪禮出來之後，在那一
種明媚陽光中的心情。如果你從未參加喪禮，如果你
從未感覺鬱抑，就不可能明白了。那一種陽光，也不
可能使你溫暖。
奧妙是：先有生活，後有音樂。從未感受生活的
人，不可能感受音樂。
馬勒第二交響曲，是有很多進入點的。不同的人，
可從不同的點孔進入。你會忽然毛孔直豎，你會忽然
全身大震。因為，你從未知道，生命的意義原來是這
樣。其實，你早己知道了。不過沒有人告訴你。現在，
馬勒告訴你了。你一再點首同意。你覺得，沒有人說
得再對了。你覺得，沒有人比馬勒說得更好了。因為，
你的本來感覺，就是這樣。
李察五星極力推薦：
★★★★★
AAD CD 編號 OQ 0054
Mahler: Symphony NO. 2 in C minor
Conductor: Vaclav Neumann
The Czech Philharmonic Orche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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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問題：章邯的出路在那裡？)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誰的「復活」是最好的？
誰的「復活」是最好的？
(問到底 No.6895 2007 1230 Sunday)
＊星期天籟＊
這許多年來，李察只聽過一首「復活」是好的。
似乎，只有一個人能指揮好這一首曲子。他就是Vaclav
Neumann。李察相信，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捕捉得到馬
勒的精神。只要你拿梅塔和他一比較，他的優點，就
全部顯現。梅塔是one-dimentional的。他完全不知
道，世界上有內在衝突這回事。每到樂章雄厚之處，
他就用盡全力，好像在拳擊圈子裡死拼一樣。拼得滿
頭都是汗。難怪猶太人這樣喜歡他。
馬勒的第二交響曲，亦即「復活」交響曲，最代表
內在衝突之處，是第三樂章中的笛子聲。那是一場舞
會的盛大場面。你或不明白，何以馬勒在這樣慘苦的
歲月中，要這樣興高采烈的跳一場舞。忽然，那一聲
像是鬼叫的笛聲出現了。舞會大廳中的窗子外面，
是漆黑的暗夜。你偶然望出去，黑黝的外面，忽然出
現一隻鬼的面孔，使你毛孔直豎。
為何要在這樣高興的氣氛中，出現魔鬼？
這一點，猶太人是完全不明白的。（參看上周的星
期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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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y2008@hotmail.com
(or, click the "comments" link below.)
(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29 香港時間：12:45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問到底 No.6895 2007 1230 Sunday)
＊星期天籟＊
這許多年來，李察只聽過一首「復活」是好的。
似乎，只有一個人能指揮好這一首曲子。他就是Vaclav
Neumann。李察相信，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捕捉得到馬
勒的精神。只要你拿梅塔和他一比較，他的優點，就
全部顯現。梅塔是one-dimentional的。他完全不知
道，世界上有內在衝突這回事。每到樂章雄厚之處，
他就用盡全力，好像在拳擊圈子裡死拼一樣。拼得滿
頭都是汗。難怪猶太人這樣喜歡他。
馬勒的第二交響曲，亦即「復活」交響曲，最代表
內在衝突之處，是第三樂章中的笛子聲。那是一場舞
會的盛大場面。你或不明白，何以馬勒在這樣慘苦的
歲月中，要這樣興高采烈的跳一場舞。忽然，那一聲
像是鬼叫的笛聲出現了。舞會大廳中的窗子外面，
是漆黑的暗夜。你偶然望出去，黑黝的外面，忽然出
現一隻鬼的面孔，使你毛孔直豎。
為何要在這樣高興的氣氛中，出現魔鬼？
這一點，猶太人是完全不明白的。（參看上周的星
期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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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29 香港時間：12:45pm)
(明天問題：____________)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以色列怎樣慶祝建國四十周年？
以色列怎樣慶祝建國四十周年？
(問到底 No.6888 2007 1223 Sunday)
＊星期天籟＊
說起來，李察好像遭受特殊恩寵，有機會親與其
事，親自去到西奈半島，去到一處名為Masada的特
殊地方，親自出席一場有四千人從地球四個角落擁來
的宏大音樂會。未曾親見其事，未曾親聆其音的人，
是很難了解以色列這個國家的。
其實，李察只是意外發掘了一套一九八九年的VHS
現場錄影而已。他們在沙漠巨崖下，建造了一所宏偉
的露天音樂所，演奏的，正是馬勒的第二交響曲：「復
活」。本來，馬勒已經脫離猶太教，虔信與猶太教水
火不容的天主教。但以色列人以為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們欣賞其中的「復活」精神。
地球上只有兩首交響曲，可以代表人類精神。其
一是貝多芬的第九，其二是馬勒的第二。無論甚麼思
維系統的人，都可從中吸收到充足的能量。
以色列人聘請梅塔（Zubin Mehta) 指揮。他的
指揮風格，陽剛有力。剛好代表了以色列的拼搏前衝
精神。但欠缺的是內在衝突。以色列人看不見自己的
內在弱點，正是他們的死穴。
以下是以色列人特別欣賞的馬勒第二部份曲詞：
You will rise again my dust, after a short repose!
Immortal life will grant you He who summoned you!
To bloom again your seed is sown: The Lord of
harvest goes forth to bind the sheaves of us who
dies.
Believe, my heart, nothing is lost to you. All is
yours, yes, all that you have loved and striven
for. Believe, you were not born in vain!
You have lived and suffered in vain. What was born
must go, What has gone shall rise again. Be not
fearful. Prepare to live. O Pain, penetrating all,
I have escaped you! O Death, conquering all, Now
you are conquered! With wings I have won for
myself in fervent love, I shall soar to the Light
no eyes have seen! With wings I have won for myself
I shall soar; I shall die in order to live again.
You will rise again, my heart, in a moment, Though
stricken, borne aloft to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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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y2008@hotmail.com
(or, click the "comments" link below.)
(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22 香港時間：5:35pm)
(明天問題： 誰可扭轉文化大局？)
(問到底 No.6888 2007 1223 Sunday)
＊星期天籟＊
說起來，李察好像遭受特殊恩寵，有機會親與其
事，親自去到西奈半島，去到一處名為Masada的特
殊地方，親自出席一場有四千人從地球四個角落擁來
的宏大音樂會。未曾親見其事，未曾親聆其音的人，
是很難了解以色列這個國家的。
其實，李察只是意外發掘了一套一九八九年的VHS
現場錄影而已。他們在沙漠巨崖下，建造了一所宏偉
的露天音樂所，演奏的，正是馬勒的第二交響曲：「復
活」。本來，馬勒已經脫離猶太教，虔信與猶太教水
火不容的天主教。但以色列人以為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們欣賞其中的「復活」精神。
地球上只有兩首交響曲，可以代表人類精神。其
一是貝多芬的第九，其二是馬勒的第二。無論甚麼思
維系統的人，都可從中吸收到充足的能量。
以色列人聘請梅塔（Zubin Mehta) 指揮。他的
指揮風格，陽剛有力。剛好代表了以色列的拼搏前衝
精神。但欠缺的是內在衝突。以色列人看不見自己的
內在弱點，正是他們的死穴。
以下是以色列人特別欣賞的馬勒第二部份曲詞：
You will rise again my dust, after a short repose!
Immortal life will grant you He who summoned you!
To bloom again your seed is sown: The Lord of
harvest goes forth to bind the sheaves of us who
dies.
Believe, my heart, nothing is lost to you. All is
yours, yes, all that you have loved and striven
for. Believe, you were not born in vain!
You have lived and suffered in vain. What was born
must go, What has gone shall rise again. Be not
fearful. Prepare to live. O Pain, penetrating all,
I have escaped you! O Death, conquering all, Now
you are conquered! With wings I have won for
myself in fervent love, I shall soar to the Light
no eyes have seen! With wings I have won for myself
I shall soar; I shall die in order to live again.
You will rise again, my heart, in a moment, Though
stricken, borne aloft to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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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22 香港時間：5:35pm)
(明天問題： 誰可扭轉文化大局？)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梁祝之後是甚麼？
梁祝之後是甚麼？
(問到底 No.6881 2007 1216 Sunday)
西方的問題是，荀伯克之後是甚麼。到了荀伯克，
似乎無法再進。十二音作曲法，此路不通。
而中國人的問題是：誰能寫出比梁祝更好的作品？
《梁祝小提琴協奏曲》(英譯是"The butterfly
lovers"） 作於一九五九年，是何占豪與陳鋼的作品。
不過，此曲之後，一直未聽過能夠並列的作品。更沒
有一部中國作品，能夠超越這曲的水平。
雖然，從故事看，這曲子已經有了不錯的起點。
梁祝是對於封建儒學的悲劇控訴，跟《羅密歐與朱麗
葉》可以比較。而「寧為玉碎，不作瓦全」的思維，
亦是中國文化的精粹。雖然，從音樂看，這曲子僅限
於「悅耳」，結構亦鬆散，未能在更加嚴謹的藝術結
構中上高一層次。不但不能追上柴可夫斯基的水平，
連曼德爾遜亦遠遠不及。雖然是佳句連連，但整體的
凝聚力量不足。這不是兩位作者的修養問題，而是整
個中國文化的音樂力量，尚未能夠承托起來。到有一
天，中國文化出現一部追得上的大作品，就是中國人
真正富裕的時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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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15 香港時間： 2:40pm)
(明天問題：那一個皇帝肯去做工？)
(問到底 No.6881 2007 1216 Sunday)
西方的問題是，荀伯克之後是甚麼。到了荀伯克，
似乎無法再進。十二音作曲法，此路不通。
而中國人的問題是：誰能寫出比梁祝更好的作品？
《梁祝小提琴協奏曲》(英譯是"The butterfly
lovers"） 作於一九五九年，是何占豪與陳鋼的作品。
不過，此曲之後，一直未聽過能夠並列的作品。更沒
有一部中國作品，能夠超越這曲的水平。
雖然，從故事看，這曲子已經有了不錯的起點。
梁祝是對於封建儒學的悲劇控訴，跟《羅密歐與朱麗
葉》可以比較。而「寧為玉碎，不作瓦全」的思維，
亦是中國文化的精粹。雖然，從音樂看，這曲子僅限
於「悅耳」，結構亦鬆散，未能在更加嚴謹的藝術結
構中上高一層次。不但不能追上柴可夫斯基的水平，
連曼德爾遜亦遠遠不及。雖然是佳句連連，但整體的
凝聚力量不足。這不是兩位作者的修養問題，而是整
個中國文化的音樂力量，尚未能夠承托起來。到有一
天，中國文化出現一部追得上的大作品，就是中國人
真正富裕的時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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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貼出日期： 2007.12.15 香港時間： 2:40pm)
(明天問題：那一個皇帝肯去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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